蝎群一点反应都没有。
短发女骂了一句,踹开车门冲过去:“谁开的枪?给我下来!”
没人回应。车厢里一片沉默。
她回来时脸很黑:“弹药清点了,还能打三轮齐射。但你看这玩意儿——”她用枪托敲地,“防弹层挡不住它们爬,穿甲也没用。”
陈穗没说话。她右手藏在袖子里,掌心烫得像贴了烙铁。这不是警报,也不是连接成功的信号,而是一种拉扯感。好像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拽她,不是通过神经,而是更原始的方式。
她不敢连。
上次连接后看到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母亲变成白骨前,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什么。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是真的记忆,还是根网编的假象。
“我们现在怎么办?”短发女问,“突围?等支援?还是……”
“突不了。”陈穗打断,“它们不是来杀人的。是来困住我们的。”
“啊?”
“你看它们怎么动。”她指外面,“每十七秒绕一圈,尾巴摆动一样,落地力气也一样。这是程序设定,不是猎杀。它们在等指令,或者等某个条件。”
短发女听不懂:“所以呢?”
“所以现在冲,就是送死。”陈穗靠着车门站好,“它们让我们进来,就是想耗我们。弹药、电力、空气系统,都会一点点被消耗。等到我们撑不住了,自然会动。”
“那你早不说!”副驾驶探出个光头男人,机械右臂关节已经开始泛绿,像生了锈,“我这义肢快废了!再这样下去连枪都拿不动!”
陈穗看了眼他的手臂。金属外壳有细裂纹,绿色黏液从指缝渗出。后排还有两个装机械腿的队员,走路时膝盖咔哒响,明显松了。
“关掉所有不用的电源。”她下令,“电子设备断电,接口用绝缘布包好,减慢腐蚀。”
“你算哪根葱下命令?”光头男冷笑。
“我是最后一个从LAB活着出来的人。”她看着他,“不信,你现在可以出去试试。”
没人动。
五分钟后,攻击开始了。
不是冲锋,也不是喷毒液,而是全部用尾刺戳地。上百只蝎子同时敲地,哒哒哒,频率和之前的探测信号一样。
接着,车上的辐射仪响了。
数值从0.3升到1.2,停住了。不算致命,但足够让人恶心头晕。一个女技术员当场吐了。
“它们在释放辐射脉冲。”陈穗盯着仪表,“不是乱来的,是固定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