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就知道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整条根须随即绷紧,承重后微微下陷,但没断。紧接着,更多根须从四面八方钻出,彼此缠绕,交织成网,附着在岩壁与地面之间,形成一条立体的、发光的通道。
刘明低头看探测仪,屏幕亮起:“生物电强度0.3毫伏……温度恒定18度……这他%%%%是活的?”
“比你还活得久。”陈穗继续往前走,声音从前方传来,“零号没告诉您吗?这片区域的地下,布满了百年古树的根网。”
刘明一愣:“它知道?”
“它当然知道。”她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但它以为这是死系统。就像你们核电站停堆后还留着备用冷却管,没人觉得它还能用。可植物不一样,它们记性好得很。”
刘明没吭声,盯着脚下那条由根须编织的光路,犹豫两秒,终于抬脚踩了上去。根须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绿光顺着他的鞋底往上爬了半寸,又退去。
“还挺暖和。”他嘀咕。
“给你供电呢。”她说,“省点你的电池。”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根网前行,通道越往里越窄,岩壁潮湿,滴水声规律地敲在头盔上。根网的亮度逐渐增强,不再是零星闪烁,而是连成一片,像地底铺开了一张发光的地图。陈穗的骨传导耳机里开始传来细微的波动声,那是根网在传递信息——地下水位上升、岩层应力变化、某种大型生物在百米深处移动……
“前面有空腔。”她说。
“你怎么知道?”
“根网密度变了。”她抬起手,指向前方岩壁,“你看那些裂缝,根须不去碰它们,说明后面不是实心岩。”
刘明举起探测仪扫描,屏幕显示前方三米处存在异常低密度区,形状规则,不像自然溶洞。
“人工结构?”他皱眉。
“不然呢。”陈穗走近岩壁,掌心贴上最潮湿的那一块,绿光顺着掌纹渗入石缝。她闭眼,神经链接加深,调用更深层的记忆频率——那是模拟古树生长期的水分流向模式,一种只有植物才懂的“语言”。
几秒后,根须突然集体转向,全部集中向岩壁左下方某一点。它们像嗅到气味的蚂蚁,疯狂渗透进微小的裂缝,不断加粗、分叉,直至穿透。
然后,前方整面岩壁的轮廓,缓缓亮了起来。
不是爆炸般的强光,而是一种沉静的、自内而外的荧光,像是星辰从岩石中浮现。那是一扇门,金属质地,边框锈迹斑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