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频率。 李莽跪在地上,手还抓着电筒。他抬头看向通风口的方向,嘴唇动了下。 他说了一个字。 “你。” 陈穗没回应。 她只是把铁盒盖上,手指再次摩挲了一下盒面的“穗”字。 然后她摘下耳机,轻轻放在地上。 根网仍在运行,但她不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