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皱眉，眉眼不耐烦：“你们看看自己的系统平板，有没有一个找出古堡芭蕾凶手的任务。”
廉恒还在发抖：“什……什么任务？”
沈钰看着他的眼睛：“找出杀害十二名舞者的凶手，第二天进行投票选凶手，投错了，晚上就死一个人。”
廉恒愣住了。
赵今同也愣住了。
武茵茵的声音沙哑：“我收到了。”
“我也是”云野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声音虚弱但清晰，“我在想……这到底是不是整蛊节目，如果是，节目组又是怎么做到的？那些舞者是人还是投影？”
“综艺？”廉恒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对！肯定是综艺！现在的综艺不都喜欢搞这种整蛊吗？什么密室逃脱、恐怖体验馆，肯定有摄像头！”
沈钰面无表情点开任务面板：“难不成任务面板也是假的？也是节目组整你的？要是节目组有这技术早飞黄腾达了，还需要整蛊你？”
其他人纷纷点开自己脑海里的玩家面板。
这一段需要演员对空无一物的空气发挥演技。
所有演员表演的都特别真实，在虚空指指点点，仿佛空气里真有看不见的页面系统。
只有云野面前是真有系统面板，导演直夸她演技逼真，进步的不是一星半点。
赵今同还是不相信：“对对对，肯定是整蛊！现在的综艺就爱整我们这些素人！我跟你说我上次看那个什么……”
沈钰打断他们：“你们可以试试跑出去。”
“跑？”廉恒眼睛一亮，“对！跑出去就行了！”
他说完就往外冲。
赵今同和武茵茵对视一眼，也跟着跑。
云野也迈开步子，但她跑了没两步就“体力不支”地停下来，扶着柱子喘气，然后就不跑了。
沈钰没动，她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看着其他三个人冲向古堡的大门。
大门是开着的。
外面是月色，是缠绕着古堡的蔷薇花藤，是一条通往远处森林的石板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出去的三人跑过石板路，跑过蔷薇花丛，跑过一棵歪脖子老树，然后他们又看到了古堡的大门。
“不……不是……不可能！”廉恒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跑过来的路，石板路蜿蜒向前，消失在蔷薇花丛中。
赵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