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爸耐不住显摆的心,拉着云野去看自己收藏的字画。
他的收藏每一幅都是真迹,还有一些当代书法家的得意之作。
云野不像别的人一样沉不住气,又不像别的小孩那样表现的不耐烦。
只要江爸爸说话,她句句有回应。
江予格还怕她应付不来啰嗦的家长,但云野真的很外向。
她给人的感觉永远进退有度,上到八十岁老爷爷老太太,下至五岁孩童都无法逃过她带来的那种如沐春风的温煦。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云野。
江予格却能清晰感觉到她对谁都带着一层疏离。
晚上洗完澡,江家人都入睡。
半夜三更,住在客房的云野突然起来,打开了江予格的卧室。
咔哒的开门声非常轻,呼吸也随着诡异的寂静感而放慢。
满室无声,阳台涌入的月光惨白如练,冷冷地铺满客厅,也顺着推开的门,流淌进江予格的卧室。
月芒将云野的影子清晰刻画在地面上。
云野停在门口发愣,身形融进黑暗里,只有侧脸的线条暂许月光停留。
她的眼神越过寂静的空间,落在熟睡的江予格身上。
他的睡姿一如既往的守礼,只是此时此刻他睡的并不安稳,眉宇紧蹙在一起,看起来很难受。
888飞出来盘旋在江予格脑袋上,确认他确实深入睡眠中。
[宿主安心,你使用了‘睡的比猪还死’道具,你就是在家里烧鞭炮,他们也不会醒的。]
云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呼吸清浅。
她踏地无声,只有落坐在江予格旁边时,凹陷下去的床垫与衣衫互相摩挲出细微的嚓声。
云野扭头,瞟了一眼昏睡过去的江予格。
江予格是如玉的温柔长相,似青竹、似清风、似明月。
云野伸出细长的手指往空气里一压,食指和中指就凭空夹住了一张黑色卡牌。
[宿主,夺舍卡,一旦使用无法扭转。被夺舍者,死。]
888笑嘻嘻的,半点不见危机即将到来的紧张感。
云野伸手握住江予格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那双多情的狐狸眼现出它原本令人心惊的冷漠。
她只是深思犹豫了三秒,多一秒都没有。
888就按耐不住着急大喊起来:[宿主你还在等什么!用啊!你快用啊!]
云野眼眸忽落888身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