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比了一个手势,正剧开始。
赵禾面无表情拿手有节奏拍着钢琴桌腿。
下一秒她就把话筒递到云青缮嘴边。
中年男人有点不标准的英文唱腔从话筒传出,响在舞厅四面八方。
歌曲正是《Wellerman (Sea Shanty)》。
【There once was a ship that put to sea
The name of the ship was the Billy O’ Tea
The winds blew up, her bow dipped down
Oh blow, my bully boys, blow (huh)】
云野修长手指抚过琴键伴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云青缮刚唱完几句,钢琴就随着颠簸顺着左边滑去,他赶紧扒拉着凳子拽动云野滑行。
接下来是大合唱。
赵禾冷着脸高举话筒递到云野嘴边,云青缮和秦芳就伸长脖子往前探。
【 Soon may the Wellerman come
To bring us sugar and tea and rum (Hey!)
One day, when the tonguin’ is done
We‘ll take our leave and go】
秦芳、赵禾、云青缮激情澎湃,英语都不标准,但配合云野的完美钢琴声就是如此适配。
赵禾声音冷冷带着肃杀,有迎风破浪的头铁味道了。
秦芳更是扯着嗓子,用粘稠的阿婆音占领音乐领地。
云野眯起狐狸眼,给了他们一个温和的笑意。
众人只看到他们一家四口被钢琴拖着跑来跑去、晃荡来晃荡去。
摄影大哥灵机一动,盘腿坐在一个大的铁餐盘上,扛着摄像头对准一家四口。
同事拖着他的铁餐盘在滑动的钢琴旁边转圈圈,合理用上移动道具。
云青缮用最冷的脸唱最热情的歌,手上的活也不能停。
秦芳拉着嗓子唱起了美声,她眯着眼睛表情享受又自信。
【Before the boat had hit the water
The whale‘s tail came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