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家老祖,岂是你能随意羞辱的?”
“哪有羞辱?我只不过是在说一个事实。他都敢杀人,我还说不得他了?”
眼见两人在大殿上吵起来,玄易阻止道:“好了,大殿之上,争争吵吵,成何体统?争流真君人呢?传他上殿。”
许渊拱手道:“回殿下,昨日我就已曾报案,还曾与玄京丞一起上门讨要说法,却连师家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师家的下人拦在了外面。”
师玉崖听得眼皮一跳。
他都不知道还有这事。
玄易也皱了皱眉,之前父皇就曾与他说过,这些个异姓王,仗着曾经的开国功劳,加上家里有丹境坐镇,没把仙朝放在眼里,如今看来,他们确实有些过于不把仙朝的律法当回事了。
“太傅,既然其他人请不动你家老祖,那就劳烦你亲自走一趟吧!”
“微臣……领旨。”
师玉崖深深看了许渊一眼,转身走出大殿。
他身上其实有传讯符,可以直接给家里传讯。
但这种事,他亲自去,反而更好。
可以提前跟老祖通气。
就是,有些过于丢份了。
宫门处。
师无妄正在执勤,看到爷爷独自一人出来,他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
得知许渊竟然跑到大殿告御状,可谓又惊又怒。
“他怎么敢的啊?昨晚他带衙役上门,被赶走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怎么敢来告御状的?”
师玉崖见他知道许渊上门的事,一番询问后,不禁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回到家跟老祖说了许渊告御状的事,老祖却不以为意,直接跟他来到了大殿上。
“真君,你可有动手伤了许渊的人?”
面对太子的询问,师万壑很想说打了就打了,能奈我何?
但想到师玉崖一路的提醒,他没有说得这么直白。
“丹境不可辱,那小女娃不敬前辈,我略施小惩,教她怎么尊敬前辈,她应该感谢我才对,冠军侯如此行径,实乃是恩将仇报。”
许渊没理他,直接对玄易道:“此老贼真不害臊,都快入土了撒谎都不知道脸红,他在拍卖会上违规自爆身份,威胁其他人不准跟他抢延寿丹,我的人不过是按照拍卖会规矩,请他离场,他却恼羞成怒愤然出手,不顾身份以大欺小,如今在这大殿之上,面对殿下竟然还谎话连篇,实乃是没脸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