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子,是不是误会试试就知道了,而且这个孩子究竟是窦璟枭的还是那个男人的还未可知,毕竟那个男人也在京城,他们两个也许早就见过面了。”
关夫人越说越激动,死死的攥紧了女儿的手,“机会只有一次,记住了,一定要狠,绝不能够手下留情,否则将来倒霉的就是你。”
关逢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浑浑噩噩脑子有许多种想法交织在一起,迟迟做不了决定。
回到院,心兰迫不及待开口,“夫人你可要早做决断。”
“无论如何我也要验证一下,看看妹妹心里面是不是有那个男人。”
女子应该从一而终。
而不应该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若是陆瑶在来这边之前就有了青梅竹马,那何必又招惹到窦璟枭呢。
关逢雪深吸一口气,“当然叫妹妹过来。”
……
一刻钟后。
陆瑶看着面色苍白的关逢雪心有不忍,垂着头心,“给姐姐请安。”
“你我是自家姐妹,无需多礼,你们先退下吧,我有话想和妹妹说。”
关逢雪一声令下,房间内伺候的人全部退了出去,包括心兰。
青桃站在陆瑶身边,并未离开,而是看到她点头之后,他与其他人一般退了出去。
关逢雪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嘴角不自觉勾起,“妹妹比我聪明多了,这才几日呀,竟然就已经收到了一个忠仆。”
“姐姐说笑了,只是听话些罢了。”陆瑶端起茶盏,温和一笑。
关逢雪沉思片刻,将一个荷包放在了桌子上。
荷包出现的瞬间,陆瑶脸色一变,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她慢慢的站起来走过去,将荷包拿在手里,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鲜血,“你们干什么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办法。
他虽然极力控制自己的心情,但是看到那鲜血的时候,只觉得心生起密密麻麻的疼。
清风霁月的谦谦公子,应该掺和到这些事情当中。
她眼睛死死盯着关逢雪,“是关夫人让你传消息的对不对?你们把他怎么了?”
一连追问,声音冰冷刺骨。
陆瑶往日柔和的面目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如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