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转头想进屋时看见青桃异样的脸色,直接停下脚步。
“怎么了?”
青桃拽紧手里的帕子。
“姨娘,心兰知道公爷在这过夜,回去后必然会告诉夫人。若夫人责怪怎么办?”
“她为什么要怪我?”
陆瑶很不解,“身为姨娘,伺候自己的丈夫是应该的。否则妾室的作用是什么?我没做错事啊!”
虽然陆瑶也觉得自己和关逢雪争夺男人的行为很登不得台面,也很对不住她。
当然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要怪就只能怪关夫人。
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更没有必要为此后悔和自责,坦坦荡荡的接受就是了。
青桃叹了口气,“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是怕夫人接受不了。”
“姨娘您刚来不知道,公爷和夫人可是有过承诺的,这辈子都不会碰任何女人,只有夫人才可以……”
陆瑶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夫人身子弱成那样,甚至都无法圆房。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国公府绝后吗?”
她抬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冷冷一笑。
“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到国公府来的,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青桃,你放宽心就是了。不会有人为难你的,要为难也只会为难我。”
从陆瑶进府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很清楚自己以后会碰到什么,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陆瑶进屋时窦璟枭依然睡着,睡着的他和往日相比,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亲切和随和。
但想起这男人昨夜在自己身上发狂的样子,陆瑶就忍不住腿软。
那句话果然是对的,越是斯文的男人,到了床上反差就越强。窦璟枭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昨夜他确实劳累了,刚才门口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将窦璟枭吵醒。
陆瑶小心的脱了鞋,爬到床里面去盖好被子,毫不顾忌的拦着窦璟枭的脖子,还大着胆子在他脸上亲了两口。
这不光是关逢雪的丈夫,同时也是自己的丈夫,哪怕自己是个小妾也无妨。
至于关逢雪的感受,这已经不在陆瑶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心兰脚步匆匆,慌慌张张的回了住处。
进门时差点和关逢雪撞上一起,还好旁边的下人反应及时扶了她一把,这才没出事。
“心兰,你怎么慌成这样?”
关逢雪很不解,“我不是让你去给阿瑶送吃的了吗?怎么耽误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