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眼睛一瞪,“为了夫人,受这点苦算什么?”
“更何况公爷也不知道这件事啊,你悄悄的走悄悄的来,只要不让人瞧见自然可以瞒天过海,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说你做不做?”
心兰声音严肃不少,白芷吓得一哆嗦,赶忙点头。
“好姐姐,你别生气,我做就是了。”
“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呢!”
“放心吧。”
心兰痛快答应,二人这才分开。
心兰为了关逢雪也是操碎了心。
她就是不明白,关逢雪为何对陆瑶那么好就真的只是出于愧疚吗?
那也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吧,连陆瑶的本性都看不透。
好在自己是个明白人。
有她在,陆瑶应该不会那么顺利的达成目的。
如此想着,心兰心里放松不少。
再说陆瑶那边。
她被下人送回住处,这才感觉到手上的疼痛。
烫伤不比别的,疼得厉害。
再加上陆瑶的手本来就受过伤,更是钻心的疼。
之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疼劲儿上来了。
陆瑶咬着牙一声不吭,但紧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理。
“很疼吗?”
窦璟枭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再忍一忍,太医已经在熬药了,很快就好。”
陆瑶轻轻扯唇,无力一笑,“我没事,姐夫不用担心,我受得了。”
“其实有姐夫关怀我,我并不觉得很疼。”
“关怀?”窦璟枭一皱眉,“你是说我把天山雪莲和百年人参给你用的事么?”
陆瑶点点头,“从小到大只有母亲对我最好,其余人都把我当成不值钱的玩意儿,甚至比不上阿猫阿狗,可以随意践踏。”
“只有姐夫,只有你,让我再次感受到了被人重视的滋味……”
想起母亲受的那些苦,陆瑶牙齿慢慢咬紧。
在她很小的时候,一直很讨厌男人,总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令人恶心作呕。
只因为到妓院来的人都长一个样子。
那样的笑容太猥琐,太油腻,光看着就让人干呕。
直到碰见了赵之源,陆瑶才知道天下的乌鸦不是一般黑。
赵之源是她心中最美的白月光。
算算时间,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