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库钥,采买,针线,下人和偏院安置,先都收拢到正院来。"
"阿父在外是郡王,在家终究是一家之主,可家里若想稳规矩总要先立住。"
她这段话说得谁都挑不出毛病。
王秀英听得一怔,看了看郑丽婉愈发欣赏。
她嘴上说阿娘掌家,她来辅助。
实际上控制后宅和钱袋子,从根上把李建国拴住。
李越顺势拍板。
"就按丽婉说的办。"
"妈,你以后管账,丽婉管细务。"
"爸,你往后所有开销和支出都走正院的账。"
"月钱单列出门报备,去哪儿见谁,喝没喝酒,什么时候回,都得说清楚。"
李建国听得脸都皱起来了。
"这…… 我都成王爷了,出门还报备啊。"
王秀英立刻怼了回去。
"你就是玉皇大帝下凡也得报备。"
"不报备你就别回来。"
李越趁热又补偿自己母亲。
"妈,以后后宅钥匙,账册,采买,月钱,偏院规矩全归您一句话。"
"过几日我进宫,会请皇后殿下给你把面子拾起来,往后宫里若有命妇往来的事,也请您多去看看多去坐坐,让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南郑郡王府里真正说了算的是谁。"
"年后我在长安给您盘间铺子,卖布也好,卖脂粉也好,卖针线小物也好,账归您,赚了是你的,赔了是我的。"
"哪天真烦他烦得不行想回现代住几天散散心,也由你自己拿主意。"
王秀英没立刻答应,眼泪却慢慢止住了。
她最怕的从来不是那两个女人本身。
她怕的是自己辛辛苦苦熬出来,最后成了这个家里最好欺负的那个。
现在李越把这条路给她重新立住了。
李建国到这时才是真的慌。
前头他怕的是挨挠,丢脸。
到这儿他怕的是把家真弄散了。
他看着王秀英,声音发涩。
"秀英,我这辈子没啥大能耐,当不当这个王爷,说白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