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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大家都觉得它不行了,都想卖,那价格就跌。”
    “涨跌不由朝廷定,由诸位自己定。”
    底下有人问了一句:“那朝廷定什么?”
    褚遂良笑了:“朝廷定规矩。”
    “第一,每半刻更新一次价格,由交易所的小厮在牌子上写出来。”
    “第二,买入和卖出都按当日封盘价结算。”
    “第三,交易所内设有中央银行柜台,你们的钱可以直接存取,手续费千分之一。”
    “第四,赚了钱要纳税,税务局在旁边候着呢,提款时抽取千分之一的税率。”
    他顿了一下,笑着补了一句:“你们可要合法纳税哦。”
    底下哄堂大笑。
    有个嗓门大的商人喊了一句:“褚侍郎,若真能赚到钱,吾愿天天纳重税!”
    笑声更大了。
    褚遂良等笑声落下之后,脸色认真了些。
    “再说期市。”
    “期市跟股市不同,不是买卖企业的份额,而是买卖货物的‘未来价格’。”
    底下又是一片茫然。
    褚遂良举了个例子:“比如现在是十月,丝绸一匹卖三贯。”
    “你觉得明年开春丝绸会涨到五贯,你就可以跟卖丝绸的人签一份合同——约定明年三月以三贯半的价格买一千匹。”
    “如果到了明年三月丝绸真涨到五贯了,你就赚了,每匹赚一贯半。”
    “如果丝绸跌到两贯,那你就亏了,因为你签了合同必须按三贯半买。”
    有人问:“那合同最长多久?”
    褚遂良答:“一般的期货合同有月期,三月期,半年期和一年期,极个别的有两年期甚至多年期,完全看商品种类。”
    “比如粮食,季节性强,一般就是三月期和半年期。”
    “比如生铁,产量稳定,可以签一年期。”
    “比如矿产——”他看了一眼人群中某个方向,“有些矿产的开采周期长,可以签两年期甚至更久。”
    底下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一个穿灰色袍子的中年商人举手问道:“褚侍郎,这个期货买卖,万一对方到时候不认账怎么办?”
    褚遂良指了指桌上的文书:“官方合同,工商局大印,朝廷背书,谁不认账,朝廷替你找他算账。”
    那商人咧嘴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又有人问:“褚侍郎,这个交易所现在只能看不能买吗?”
    褚遂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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