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骂我?这不正常吗?” “我断了他的财路,还要了他的命,他要是不骂我,我反而觉得奇怪了。” “他又骂我是妖道了?” 自从李越来到大唐,这个称呼,就一直伴随着他。 一开始,是出于畏惧和不解。 后来,则成了那些嫉恨他,又干不掉他的人,在背后的一种诅咒。 李恪摇了摇头。 “不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说……”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说,王兄你……你也是一丘之貉,装什么清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