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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这一榜考中的,就是同年。
    “这种关系,是天然的政治同盟。”
    因为他们利益一致。
    座主升官,门生鸡犬升天;座主倒台,门生一损俱损。
    高士廉一听就懂。
    他是玩政治的高手,立刻意识到这背后的逻辑。
    “殿下的意思是……结党?”
    高士廉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仅仅是结党,是‘党争’。”
    李越在黑板上画了两群人,互相拿着刀对砍。
    “以后做官,不问是非,只问派系。”
    “我是牛党,你是李党。”
    凡是你支持的,我必须反对;凡是你提议的,我必须拆台。
    “哪怕那个提议是救国的良策——比如削藩,比如改革税制。”
    只要是敌党提的,我就必须把它搅黄了。
    因为让你做成了,就是我的失败,我就要下台。
    “这就叫——为了反对而反对。”
    “四十年!整整四十年!”
    李越伸出四根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大唐的中枢神经就在这种内耗中彻底瘫痪。”
    “皇帝想干点正事,政令连长安城都出不去。”
    因为中书省起草了,门下省就驳回。
    尚书省执行了,御史台就弹劾。
    每个部门都在互相扯皮,都在忙着站队。
    “而下面的百姓在饿死,边疆的藩镇在造反,却根本没人管。”
    “内有宦官专权,废立天子如儿戏,外有朋党倾轧,置国家大义于不顾。”
    李越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把“宦官”和“朋党”圈在一起。
    然后打了个死结。
    “这就叫——政治脑死亡。”
    “大唐的大脑坏死了。”
    哪怕手脚还壮实,也只是个等着被人砍头的疯子。
    大殿里很安静。
    没有暴怒,没有惊呼。
    只剩压抑。
    高士廉苦笑一声,看向旁边的长孙无忌。
    “辅机,看来咱们费尽心思搞的这套选官制度,最后也成了别人的嫁衣啊。”
    这科举……竟是乱源?
    长孙无忌闻言耸了耸肩。
    “舅舅,不是科举的错,是人性的错。”
    “只要利益不够分,党争就是必然。”
    胡饼就那么大,不抢怎么吃得饱?
    他看了一眼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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