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认识的,你们也是不认识的。且我看他们二人神情,都以你们为尊。当然还有,你叫我马兄。” 他摊了摊手,头微微仰了仰,“这么明显,我又不是个傻子。” 陆婉兮一噎,好像……确实是有些低估马奔的头脑了。 “那你要不要再猜一猜,他们是如何跟我们一起的?”她眼底漾开一丝促狭又狡黠的微光。 马奔神态自若,好似回答今日几月几日一般,“那潼关车马行的管事是关虎的小叔关达通,据说关达通极其疼爱子侄。你远赴苏州,他肯定不放心,要么跟去,要么就送几个人一路跟着。” 菜很快上齐,美酒佳肴,你说你的苏州之行,我说我的行脚之旅。一顿酒下来,让陆婉兮觉得,马奔是个玲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