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三人,彼此对视两眼,对着穆清扬一个行礼,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对着瞬间只他一人的卧房,穆清扬不禁哑然失笑。
他亲自动手,换了被褥。躺在床榻上,心情与两月前已然不同。
很快,穆清扬就进入了梦乡,自然不知,薛药圣让人给他的飞鸽传书。
鸽子很快飞到元满棠斋舍,“咕咕”叫了几声,且转悠了整整一圈,都不见人后,就直接飞回了它位于后窗檐角的隐秘木架上。
见天色渐明,快要到学子起床之时,元满棠也就未回自己的斋舍,而是去了一旁学子们的斋舍。有些人喜欢赖床,叫他们起床,是他身为斋长的负责任之举。
是以,薛药圣的飞鸽传书,是白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