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阳嗫嚅着想否认,但在萧皓凛似要将他杀死的目光中,最终闭了闭眼。
韩十八虽不是死于他之手,但是死于他派出的人,没差别。
他争辩着,解释着,语气急切,“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他是我的族人。我在他的屋子里看到了罗护院,我以为他是关达通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到后面,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蠢。十八叔就因为你的蠢而丢了命,凭什么?”萧皓凛眼中泛着噬骨的恨意,一支白玉笛子已在手。
不过一个扬臂,玉笛尾端的玉扣已被旋开,笛声中端弹出了三寸短刃。
下一瞬,寒锋直抵童阳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