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沉声道:“潼关车马行并不只是单纯的一家车马行,其实,它还是魔教的一处耳穴。童东家若想全面接管车马行,恐怕还得肩负起这处耳穴穴主的责任。” 童阳瞳仁剧烈微缩,失声叫道:“魔教,不是百年前就被胧月族给灭了吗?” 陆婉兮心中微有诧异,魔教与胧月族一事不是秘密,但已过百年,无论是魔教抑或是胧月族,都已消散在人们的记忆中。 除非,有牵扯其中。 陆婉兮不动声色,摇头道:“不过是蛰伏了。” 童阳“哦”了一声,面色已恢复平静,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指节,悄无声息地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