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这声音与方才不同,压得比窗缝漏过的夜风还轻,陆婉兮可以肯定,除了她与三舅舅,再无第三人可以听见。 来不及思索,陆婉兮与沈君禾分别掠向了右床与左床。 当沈君禾立于左床与中床之间后,他猛地背过身,指尖虚抬,就要去点左床那人的后心。 就在此时,中床人攸地从铁床上弹坐起身,右手直朝沈君禾后心砸去。 待陆婉兮察觉时,她直觉就想惊呼出声给沈君禾警示,身子也想向中床人扑去,可她旋即想起沈君禾方才的话,咬了咬牙,仍是照计划点了右床人的膻中穴与天突穴,让那人动弹不得且发不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