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谋害。是皇……”陆婉兮眼眶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兮儿,慎言。”陆盛谨急促打断,拉着陆婉兮在胡床上坐下。 “父亲,明明就是,难道父亲看不出来吗?那可是谧表弟,是姨母唯一的孩子。”陆婉兮眼眶迅速涌上一层水汽,眼中满是担忧与委屈。 陆盛谨心疼不已,拍了拍陆婉兮的肩膀,和声道:“兮儿,五皇子也是叫为父一声姨父,为父怎会不帮他?还是,你以为为父是个蠢的,嗅不出其中的阴谋味道?为父虽可保证在此说话不会为别人听到,但兮儿你不可妄言,在未有确凿证据之前,须知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