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过驭使东胡一族打头阵,以增强侵略汉王朝的成功率,但是细细想来,那些东胡人比之汉人还要阴险狡诈,根本不可信,也根本不可能,驭使他们打头阵,定然会找到各种推托之词。
甚至想过,发动武力战争彻底征服东胡,却又发现,那是一块相当难啃的骨头,即使将之拿下,匈奴部族也势必伤筋动骨,那样还是要遭受汉王朝的雷霆冲击,结果还是一样。
种种办法,结局对于他们匈奴部族来说,都不是好结果,唯一能够尽可能降低损失的,就只有与那汉王朝合作的一条道路。
如果停下内乱,甚至整个部族就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可惜,左贤王深知自己这个王弟,是万牛也无法拉回的执拗玩意儿,根本不可能听进去他的解说,更是知道,他那足以吞下整个世界的野心,就算是父王也无法拉回。
想到父王,左贤王亦是深深叹息一声,似是鼓励两者之间的争斗,只是为了选拔一个更加有能力的继承人,打小就看不上他这个谨慎之中还有些“懦弱”的顺位继承人。
真要完全不喜欢,也还是有各种办法剥夺他的继承人身份,偏偏又抱着各种期待,当然,也还有着一个原因,就是他也认定王弟一旦上位,还真有可能带领匈奴部族,踏入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说到底,父王看来,王弟继承王位,部族的未来会有两种可能,便是两种极致,要么鼎盛要么灭亡。
而认定他继承王位,依然也是两种可能,只不过相比较于王弟来说,要缓和的多,要么稍稍发展,要么稍稍没落。
选择王弟,便有鼎盛的希望,选择王兄,便是稳扎稳打,但是,面对这样的选择题,很多人都会左右摇摆,也包括他们的父王。
谁不想成为鼎盛王朝的关键人物?可是谁又不害怕,成为千古罪人?一念之差,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
左贤王没有怪罪父王的意思,如果换做是他,或许也会如此吧?毕竟,一旦登上王位,很多人的心性都会发生变化,他没有信心还能保持本心。
甚至,他也没有觉得王弟的选择完全是错,大丈夫生于乱世,就该轰轰烈烈闯荡一番事业,就算人头落地也不过是碗大的疤,或许…就只是自己太过小心谨慎了吧?
也所以,左贤王始终没有生出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