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像猫头鹰一样转过去,眼睛瞪得像铜铃,目光在人群里疯狂扫射,亲嘴?谁和谁亲嘴?这种热闹她怎么能错过!
结果看了半天,只看到道崽和深癫正凑在一起说话,两个人之间至少隔了半米的社交距离,连衣角都没碰到。
桑桑的兴奋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后的幽怨。
“哪儿亲嘴了?你骗我!”
周围瞬间笑成了一片。
道崽和深癫被笑得莫名其妙。
互相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真就什么都磕啊”的无语表情。
无畏趁机从桑桑的锁喉下挣脱出来,揉着脖子,咳嗽了好几声,声音都哑了:“咳咳咳……不行了,呼吸是一下都不给……桑桑你这手劲也太大了。”
一诺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他看了看桑桑,又看了看无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我觉得她很适合玩那个……桑葚。桑葚也是大力出奇迹,猛地一拍。”
语气真诚得不像在开玩笑。
钟意跟在他后面,懵圈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桑启吧?”
“对对对,桑启。”
一诺点了点头,毫无被拆穿的尴尬。
“那不成。她要玩桑启,那不跟无畏一样转辅了?别了别了,KPL打野出彩的就这么些个,真把桑桑忽悠去转辅助了,紫薇俱乐部不得急眼啊?”
他说得有理有据。
“没事。”
无畏揉着脖子,“让九尾打野。”
“我造!”
九尾的声音从几米外炸过来。
他本来正端着冰美式跟老熟人聊天,耳朵却一直竖着听这边的动静。
一听到有人蛐蛐自己,冰美式也不喝了。
“劳资打野怎么了?我说白了,就算是胖皇,也要避我锋芒,懂吗?你们在质疑什么。”
就在大家笑作一团的时候,工作人员忽然举起喇叭,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请各位选手就座,上交手机,认真听课!”
笑声瞬间收了大半。
大家只能规规矩矩坐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一交到前排。很快,礼堂里只剩下讲师的麦克风声响,内容枯燥得让人眼皮打架。
什么“科学备赛的重要性”,什么“直播言行的边界”,PPT上的字一个个往脑子里钻,又一个个从耳朵眼里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