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走到了最后。
台下紫色的灯牌还在晃。
有人喊“紫薇”,有人喊“NYX”,有人喊“浮云”,还有人喊“钎城”和“久酷”。
声音混在一起,听不清具体的字,但那片紫色的光海已经替他们回答了所有问题。
后面五人上台采访的时候,方知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桑桑眼疾手快,伸手捞了一把,五指扣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拽住了。
天云举着话筒,笑容温和,先恭喜了他们晋级决赛。然后话筒递到方知有面前。
方知有张了张嘴,没出声。
又张了张嘴,眼泪先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没憋住的,无声的,一颗一颗往下砸的眼泪。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有点不可置信。
“我靠……我赢了狼队……”
桑桑在旁边看着,本来还在忍,看到方知有哭得跟个傻子似的,自己也绷不住了。
眼眶一红,眼泪哗地就下来了。边哭边骂,眼泪糊了一脸,嘴上还不饶人:“你个没用的东西,赢了哭什么啊!”
方知有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呜呜呜……我怎么赢的狼啊……我靠……”
久酷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也忍不住扭头,拿袖子擦眼泪。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走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