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看了他一眼,没提比赛的事。
“欸。”
他往九尾旁边挪了挪,语气随意问,“我有个事情问问你。”
九尾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扯了一下,笑得很浅。
“怎么?”
他的声音有些没劲,但语气还是那个调调,懒洋洋的,带着点欠揍的味道,“月底又没米了?”
“我靠!”
Fly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弹了一下,“我也没经常蹭吃蹭喝吧?”
“那不然呢?”
九尾的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终于有了点笑的意思。
Fly噎了一下,想反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经常蹭吃蹭喝,又把嘴闭上了。
他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
“我是想问,你们怎么教米苏的?”
“我们队伍里有个孩子。”
Fly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跟米苏差不多,有点畏畏缩缩,不敢打。这样下去,年总轮换咋办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九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小落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看Fly,又看了看九尾,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然后又不好说,毕竟米苏是真的在他跟表哥的轮番敦敦教诲下,才开窍的。
人跟人不一样。
米苏的方法,也用不到其他人身上吧。
九尾低下头,似乎在思考,搁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适合打职业的手。跟自己的一样。
桑桑难得自恋的看看自己这双手。
这同样是电竞之神眷顾的手。
“米苏是不敢打,也怕自己打不好,我们后来是陪着他在场馆打训练赛,才终于打了出来,你们得让他知道,有人兜底。”
Fly没说话,似乎在思考。
但是让他来说,这太难了,从前在重庆狼队的时候,他还有些队长的架子,可如今,也许是成绩一年不如一年……
他性格变得太憨厚。
甚至说不出苛责的话来。
旁边的桑桑一直没插嘴。
“如果你在我们队就好了,能跟安可好好聊聊。唉,我还是说不出太重的话,毕竟年纪大了,心也软了……”
Fly一时间竟有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