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久酷从后面走了过来。
说来也怪,无畏一看见久酷,整个人瞬间正经了不少。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收了个干干净净,甚至挺了挺腰板,表情管理做得比特么接受采访的时候还到位。
久酷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无畏也点了点头,两个人之间莫名其妙地弥漫着一种我们很熟,但我们要假装不熟的微妙气氛。
桑桑在旁边看得直意味深长的笑,但没来得及说话,就被Fly拉到了一边。
Fly低头看着她,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点好奇。
“你不觉得无畏帅吗?”
他问,“为什么这么对他?”
桑桑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他不说话的时候是很帅,”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是一张嘴——”
她举起拳头,在Fly面前晃了晃,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我拳头就硬了。”
Fly愣了。
桑桑眼神杀意弥漫,“拳头硬得恨不得把他锤到地缝里面,扯都扯不出来。”
Fly沉默了一下。
然后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桑桑的声音还在继续,怒气值肉眼可见地在攀升,“他磕我CP。”
“……什么CP?”
“我跟方知有!”
Fly的表情裂开了。
“他跟谁磕不好,非磕我跟那个狗!”
桑桑越说越气,拳头都攥紧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跟方知有可以是姐弟,可以是老猫与狗,甚至我可以做他妈,但唯独不能是这种邪教!”
她深吸一口气。
目光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叔可忍,婶不可忍!”
Fly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她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在心里默默给无畏点了根蜡。
兄弟,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她。
还磕她CP。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远处,无畏还在揉脖子,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桑桑列入了见一次打一次的黑名单。
久酷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气氛依然微妙。
方知有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水杯,看见桑桑气鼓鼓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