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愣了一下,然后别开脸。
耳朵有点红。
“知道了。”
久酷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笑容逐渐猥琐,他刚想开口,就被钎城塞了个肠,然后不着痕迹得示意他去看,黑脸的关公。
啊不是,Fly。
牛子的眼神,将始终在暗处窥视着。
每一个试图觊觎他妹妹的人。
Fly把最后两根竹签收进袋子,起身去扔垃圾。路过窗边的时候,他往外看了一眼,城市灯火通明,明天希望是个大晴天。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队友。
桑桑还在跟方知有剪刀石头布,试图抉择出,明天早上谁买早餐,钎城笑个不停,久酷则是在收拾残局,顺便为鸡默哀。
Fly笑的开心。
这就是他的队友。
这就是紫薇。
吃了饭,五个人从训练室一路走到宿舍走廊。有人在说明天一定要赢,有人在说做梦吧你,有人在笑,有人在揶揄。
但所有人都在一起。
这就和很好了。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透。
桑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凭着肌肉记忆摸到门口,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走。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渴。
昨晚吃咸了,这会儿嗓子眼快冒烟。
走廊尽头是开水房。她打着哈欠走过去,热水咕嘟咕嘟灌进杯子里,蒸汽扑了一脸。端着杯子往回走的时候,余光扫到阳台方向,有个人影。
桑桑脚步顿了顿。
方知有?
他站在阳台边上,仰着头看着天空,一动不动。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也不管,就那么杵着,跟根电线杆似的。
桑桑眯着惺忪睡眼凑过去。
她脑子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第一反应是,这货是不是在梦游?
“喂。”
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方知有没动。
桑桑又往前凑了凑,顺着他的视线往天上看,黑漆漆一片,啥也没有。
“你看什么呢?”
方知有终于动了。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睛里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深情?
“看彩虹。”
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桑桑愣了一下。
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