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突然的动作,也吓了桑桑一跳,差点以为他突发了什么疾病,然后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却看安可似乎很激动的样子。
鼓足了勇气。
郑重其事的严肃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后台,此刻四下空荡荡的,该吃饭的吃饭,该休息的休息去了。他们找了张空桌子,正要放下东西,安可却做出了一个让桑桑意外的举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低着头,仔仔细细地将面前的桌角和凳面擦了一遍,这才抬眼看她,示意可以坐了。
桑桑愣了愣,把手里的外卖盒子放上去,心里却微微一动。
这么细致?在男孩里倒是少见。
她是刚刚才从教练那里知道,他叫乔言
一个很地狱笑话的名字,父母起名,希望他巧言令色,乔言却是个小结巴。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东西。桑桑时不时瞥他一眼,那两撮翘起来的头发随着咀嚼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你年纪好小,打职业,家里同意吗?”
乔言的动作顿了顿。
他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开口,声音又轻又缓,每个字都像是被小心地拿凿子,凿出来的。
“我……从小跟……跟爷爷奶奶住。”
他低着头,盯着饭盒里的菜,看起来有些难过,“因为我刚出生……一岁,他们……就不要我了。”
桑桑的筷子停住了。
“为什么呢?” 她轻声问。
乔言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跟别的小朋友不一样。” 他的声音更低了,脑袋也压得更加深,“我始终……学,不会说话,没有……声音。他们以为……我,我是个哑巴,所以……不要我了。”
他抬起头,看了桑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但我其实……可以说话的。”
桑桑看着他,神情柔和下来。
“是的,” 她说,“你声音很好听。”
乔言愣了一下,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嗯。”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但是他们觉得……我是累赘,所以……不要我。”
桑桑心里动了一下。
“为什么呢?你后面是有找过他们,是吗?”
乔言点点头。
“嗯……找过。我五六岁就……一个人去了,坐火车,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