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生青端着两杯热茶靠近,托盘放在茶几上,“客人,你坐这儿这么久了,一定渴了,喝点茶。”
晏生青后背往沙发上一靠,还要说什么,就看见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端上了茶杯,她当即坐直,刚烧开的水,茶杯还是瓷盏,铁手啊!
“放下,放下!”她忙不迭喊,据她观察下来,这个张起灵好惹,但留下的黑眼镜和胖子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在欺负他们的团宠,指不定就要退钱。
张起灵慢慢放下,抠抠手指,头帘下透出来的眼神有那么几分无辜。
晏生青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让我喝茶的嘛?
难道那胖子说的是真的,这人脑子真有点问题?
晏生青有些好奇,专业对口,她也没看出来这人有什么问题?
“那个冒昧地问一句,您得的什么病啊?”晏生青试探着开口,开口解释,“我有好多师姐是从事精神病理方面的,可以给你介绍。”
说完,晏生青突然自己像一个医托,她找补了一句,“当然这很冒昧,你不说也没...”
“失魂症。”
简简单单三个字从男人嘴里冒出来,他认真看向晏生青。
“我忘了很多事情。”
晏生青眸光闪了闪,失魂症是民间叫法,在现代医学领域有个专业的称呼,解离障碍。
晏生青首先想到的就是抑郁导致的,毕竟这个男人看着就很忧郁,还有这个头帘不就是拒绝与外界交流。
“哦...”她似乎没想到对方回答地这么干脆坦诚,发出的一声哦既无措又怜惜,“那你挺不容易的。”
她说了一句老生常谈的话。
“没有。”张起灵回。
没有不容易。
晏生青笑了笑,“是,你朋友接到你了,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很亲近,有他们在,你的病情会好起来的。”
张起灵没有说话,继续盯着她。
晏生青没忍住还是问,“你这几天盯着我做什么?是房间里有什么问题需要叫维修吗?”
张起灵摇头。
“是对我有意见?”晏生青继续问。
他再次摇头。
“那难不成你从前在哪里见过我?”晏生青不确定,反正她是没有见过他的。
张起灵没点头也没有摇头。
晏生青不可思议,“我说对了,什么时候的事,学校还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