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凑热闹去看有什么菜,“哟,这菜新鲜啊,刚从地里摘的吧。”
晏理抬起头,自夸道:“小伙子,我们民宿用的都是新鲜食材,还整了个大棚蔬菜专门供菜,现采现摘,保准你来了还想来。”
“那我们今天可享口福了。”黑瞎子捧场道。
晏理拍着胸脯让黑瞎子他们等着吃,晏生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厨房用不着晏理,他就出来打扫大厅,晏生青道:“爸,你就歇着吧,这地上午才清扫过。”
晏理闲不住,“我活动活动,没事。”
黑瞎子从外面回来,晏理热情地跟这位客人打着招呼,黑瞎子也热情回应。
“叔,忙呢?”
“不忙,不忙,闲着没事扫扫地。”
两人又聊起来,晏生青摇摇头转身去厨房了。
晏理越聊越觉着这个年轻人很眼熟,“小伙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他摸着下巴思索,其实不止他觉得黑瞎子眼熟,黑瞎子也觉得这老头也挺眼熟的,所以故意跟人搭话。
晏理突然想起,年轻的时候自己救过一个人去县里卫生院,对方也是这么一身穿,而这小伙子跟那个大兄弟身形相似,打扮也相似。
当年那大兄弟脸上血呼啦擦的,他也没看清楚脸。
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一闪而过惊愕,他也想起来了。
圣人爹。
这就不得不说起哑巴干的好事了,遇到哑巴那年对方抱着个娃娃,还带着下斗,黑瞎子估摸着是捡来的,当时他跟哑巴不太熟,没太在意。
后来多搭档了几次,单方面熟络起来,他才劝哑巴给小丫头找个好人家,三岁看老,谁家下斗从婴幼儿抓起,总得读书习字,受教育。
黑瞎子转头看向从厨房出来的晏生青,心中惊奇不已,像是要走过去说一句。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这也太巧合了。
黑瞎子看向裱在墙上的营业执照,这事他没有刻意去记,只觉得那是一个小插曲,最后事情解决地也不错。
而当时难得情绪外露舍不得的哑巴也忘记了。
想到这里,黑瞎子恨不得掉下几滴心酸的泪水,当时年少无知的他哪里知道哑巴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失忆,跟间接性阿兹海默症似的。
从此他过上了下斗,丢哑巴,找哑巴,揍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