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哑巴沉默,黑瞎子理解为是自己说中了,经过数月的相处,他也能看出来哑巴心是好的,就是缺根筋,他苦口婆心劝,“咱虽然是盗墓的,但盗亦有道,你不能看着小孩好玩就偷来玩。”
哑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黑瞎子,转身就走。
黑瞎子又追上来,“说真的,给她找个好人家,她还这么小,你难道要一直带着她下斗,小孩是会长大的,我们干的活计不是干净的。”
哑巴脚步一顿,后又甩开黑瞎子。
黑瞎子双手叉腰,“真把瞎爷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瞎爷我难得良心一回。”
半夜,临时租的院子门被推开的一瞬,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一瞬间警惕睁开。
手中的匕首朝着房门的方向飞了出去,进来的哑巴一转门框,匕首插在木制的门框上面。
“哑巴?”黑瞎子还以为哑巴跑了,这大半夜来找他做什么。
他披上皮外套,“我可是正经人。”
黑瞎子鼻尖嗅了嗅,“怎么一股奶腥味?”
哑巴抱着小娃娃过来,展示黑瞎子看,孩子肚子圆滚滚的,嘴里不停地吐着腥腥的奶水。
哑巴觉得黑瞎子说的对,孩子确实营养不良,于是去山里搜寻一头野猪,强硬地挤了猪奶,喂给了孩子,没有节制,孩子愿意喝多少,他就喂多少。
然后就吐了。
小娃娃几乎没怎么哭过,刚刚却哼唧了两声,哑巴就着急了,想到了黑瞎子。
黑瞎子早年学过医,他任劳任怨充当了一回儿科大夫。
“吃撑了。”其实根本并不用他说,正常人都看得出来。
哑巴当然知道,“怎么办?”
黑瞎子难得语塞,“让她吐,保持侧抱注意别呛着。”
哑巴坐在了黑瞎子的床边,平稳地侧抱着,黑瞎子给人拿来帕子擦吐出来的奶水。
大晚上下来比下斗还要让人疲劳,好在着孩子不爱哭。
“这小东西落在你手下现在还活着,也算命大。”
哑巴冷冷的视线投来,黑瞎子半点不吃压力。
“她到底是你捡的还是偷的?”
“忘了。”
过了几天,黑瞎子也是被哑巴跟上了,他是准备回北平找生意。
“你想跟我干,还是啥,哑巴,你给个话,你跟着我,我撒个尿都不自在,怕你自卑。”
哑巴没听懂:盯——
黑瞎子又讨没趣,哑巴突然开口,“给她找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