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攻击性的话语,化作一声,“哦。”
如此温顺的态度,倒还叫简言有些不适应。
岳智停了手,乖顺地要把没吃但缺了一角的蛋糕丢掉,简言随手取了一个一次性勺子,伸手,“给我吧。”
反正岳智也没吃过,简言刚好也想吃点东西,为了避免浪费自然而然就做出了这个举动。
在她这里这个举动没什么,但在岳智眼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岳智瞳孔地震,跟个红番茄似的一瞬间熟透了,惊愕地看向伸手的简言,踉跄地往后退几小步,跟结巴了一样,“不,不给你。”
简言眼睁睁地看着岳智慌不择路地跑了,还撞到了旁边长桌。
她目瞪口呆。
“这...这是害羞了?”简言若有所思摸摸下巴,“还是护食啊?可他也吃不了啊。”
简言得出了岳智害羞的结论,那跑开的样子活像被她调戏了一样,天地良心,她绝无冒犯之意。
岳智的心思就跟天气一样变化莫测。
跑走后,他又想起来什么,恶狠狠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以前都是这样的,说些奇怪的话把他气走,这样就如了她的意。
“朱简言。”岳智跺跺脚,把蛋糕丢进一边的垃圾桶,仰着的头偏向边,“丢掉也不给你吃。”
他摸摸自己的脸,感受到脸上没有消退的热度,抬步离开此处。
谷胜男扶着沈教练从二楼的洗手间里出来,脸色难看。
她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恭喜要敬酒,求人要敬酒,酒桌上闹哄哄的,劝酒,灌酒,烦得很。
沈教练喝得有些多,路都走不稳,从酒桌上拿到了一点投资,但还不够姮我支持到来年围甲,像是遇见了杂耍的乞丐,看得开心施舍随手打发。
毕竟大好的日子。
“小姨,他们根本就不看好我们,不然也不会让你喝这么多酒。”谷胜男眼睛微微酸涩,往旁边偏头,声音暗哑,“他们就是在耍你。”
沈教练的意识还算清醒,也听出了外甥话里的关心和愤懑。
“你还小,别想这么多。”沈教练摸摸对方的脑袋,“至少拿到了一些投资,还是有收获的。”
谷胜男不以为然。
“你们就好好下棋,下棋之外的事有个这个教练在,我还得回桌上看看能不能拉到投资。”
蚊子再小也是肉。至于什么肉,就别管了。
简言走了过来,谷胜男离开太久,她发消息问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