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绪啪的一声挂断,手机撞在实木桌子上。
他这些日子都在酒桌上拉投资,眼看就要凑集好资金启动了,后方给自己添这么个大乱子。
气得他心梗。
要不是他还年轻,早被这群员工气死了。
方绪捏了捏眉心,昨天宿醉,现在还有点反胃。
气也气过了,还得解决事情。
他在书房到处翻找着,依稀记得初版的企划案被他带回家里了,要是那群蠢珠没找到,就让他们重新写。
翻找半天都没找到。
方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叉着腰站在书房里,镜片下眼睛往四周来回巡视。
“丢哪儿了?”
他的书房都是他自己收拾,没让保洁阿姨进来打扫过。
方绪记不得初版企划案在哪里了,只记得带回来过。
他扒拉着脑袋上的头发开始回忆。
只记得那天拿着初版企划案去拉投资,在酒桌上觥筹交错,喝得酩酊大醉。
回到家就......
方绪大步走出书房,来到客厅。
按着记忆躺在酒红绒布沙发上。
当时他把企划案顺手放哪儿了?
方绪斜着看一眼前面的黑色岩板茶几面,上面一尘不染,连烟灰缸都被打理得跟新的一样,摆着一盘精致的茶具。
他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
里面有个实木棋盘,跟两篓棋子。
方绪将棋盘搬到茶几面上。
他好久没练棋了,最近老师也训诫了他好几次。
又找了其他几个抽屉,没有。
方绪只好打电话给保洁阿姨,果然被保洁阿姨收起来了。
“俺给你收起来咧,搁那一堆书那儿嘞!”
方绪到了全包围阳台的的小书架上,上面都是些关于围棋的书,还有杂志、报纸之类的,有些年头了。
他好多年没翻开过了。
阿姨经常打理,没什么灰尘
企划案在里面格外显眼,一眼就看见了。
方绪跟阿姨说了一声找到了,挂了电话,伸手抽出企划案,连带着抽出几份叠好的报纸。
将企划案盖在书架上,方绪蹲下身去捡。
指尖在触及最上面的那份报纸时一顿。
上面一个版面上赫大的标题写着,“揭秘!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