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洪河向前两步,跟唱戏似的。
简言站起身,拿盾牌似的拿着包,商量的语气,“不当讲就不讲了?”
洪河摇头。
简言无奈摇头,“那你讲吧。”
洪河一拍手,“那感情好啊,这事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要讲却不知从何说起,将将”
沈一朗白潇潇习惯地忍俊不禁了。
道场的生活日复一日没什么变化,总得有点调味。
简言惊呆了,这下棋还能把人下疯,这将将将还能唱出来。
“要我下一轮跟你换?”简言从洪河大段大段可歌可泣的经历里,提取出了关键。
洪河点头,“您看,您下一轮对上是阿福,依我看啊,您赢下阿福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岳智就不一样了。”
简言双手抱臂,“这两个人我都没对过局,你怎么知道我会输会赢?”
洪河拍拍胸脯,“阿福我了解,对上他,我没赢过。”
旁边的沈一朗白潇潇笑做一团。
“洪河真有你的,输棋还输出经验来了,”白潇潇好不容易直起腰,她回想了一下,“还真是,你对上阿福真没赢过。”
沈一朗也笑,“这叫你的对手比你还了解你?”
“去去去。”洪河对两个看戏的人做出驱赶的手势,“不帮我劝就算了,还笑话我。”
洪河确实了解阿福。回回输在阿福手里,并不是他棋力比阿福差。
实在是他性子急。
洪河的偶像快枪手奥沙利文,啪啪啪手起杆落,那叫一个又快又准。
他深以为然,将又快又准的精神落实到了围棋上,棋子在他手上留不到五秒。
那叫一个迅如疾风,快如闪电。
可以看出他是个急性子了。
而阿福就像天生克他似的,下棋跟个蜗牛一样,每一手都读秒,等得他都快张嘴把棋篓吃了。
跟阿福下一局棋对他来说就好像裹进了旧社会里老太太的裹脚布。
为了给岳智点颜色瞧瞧,他牺牲太大了。
“换换,也不是不行。”简言手指点在棋桌上。
洪河赶紧,“从今天起,您就我姐,什么妹妹啊,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把珍珠当鱼目。沈一朗,你真是太不像话了,对上我姐下这么狠的手。”
白潇潇和沈一朗原本还在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
“洪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