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这个职业四段井言是女的?”
每年定段只有十几个名额,冲段少年却数不胜数,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定段成功的少,定段成功的女生更少。最多的一年都不超过两个。
简言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偷偷溜出了食堂,去到不远处的洗碗槽,洗洁精一挤,丝瓜摩擦几下。
水流声潺潺,简言看着水流打在餐盒上,水滴溅到墙壁上。
回朱大勇办公室的路上,简言脚步一顿,淅淅沥沥的哭声从棋室里传出来。
王佟正伤心地哭着,今年是她最后一次定段,她已经做好订不上的准备了。但没想到她一直以来视作偶像的井言会突然离世。
小时候,她参加了一个少儿围棋赛,举办方邀请了职业选手来现场助阵。
她输了棋,四分之一子,成了亚军。
她从领奖台哭到走廊,井言出现了,她是主办方请来的职业新初段。
井言用香香的纸巾给她擦了眼泪,拍拍她稚嫩的肩膀,“今天赢你的那小孩不如你,是占了执黑的优势。下次赢回来就好了。”
“我爸说得了冠军给我五十块钱奖励。”
亚军没钱得。
王佟还以为井言会像大人一样说些下棋怎么能是为了钱之类的话。
没想到井言比她还激动,“什么!五十块钱!就那该死的四分之一子吗!”
井言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嘴上没个把门的。
“要我是你对手,我就输给你,我们再平分五十块钱。”
年幼的王佟皱起眉,这不对吧?
但她已经没哭了,满脑子的疑问和计算,她算下来是比较亏。
冠军得到了证书,她还失去了五十块钱,比起失去五十,失去二十五也没什么。
井言看到一旁架子上的《天下围棋》的杂志,是上一期的了,眼睛一亮。
翻到一页,冲王佟伸手,“给我支笔。”
王佟老老实实从书包里找出一支钢笔。
井言在那一页大手一挥签下姓名,沿边撕下来。
“送你了,等我以后有名了,拿去卖,算是我送给亚军的小礼物。”
王佟微微张着嘴,“这行吗?”
井言挑眉,“怎么不行,那些港台明星的签名都那么值钱,等我成了棋届新星,你就卖给...那些冲段少年好了,就说棋神保佑你定上段。”
“姐姐,你好...”臭屁。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