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舅舅,其实也并没有多亲。
距离定段赛还有一百天。
朱大勇照常在弈江湖道场门口对着学生问话。
台阶下是耸肩搭背的学生们,几阶台阶上,是叉腰站着的朱大勇。
人送外号“大老师”。
他本人也对这个外号格外满意。
他插着腰,唾沫星子飞得老远,说久了渴了,捞起兜里的酒壶往嘴里灌。
站在一边的班衡看见摇摇头,一脸温和地看向台阶下的学生们。
朱大勇继续骂,中气十足,“我丢把米在棋盘上,鸡啄的都比你们下的好。”
“现在距离定段赛还有一百天,你们这个状态,上去也是给人送积分,趁早收拾收拾回家得了,定什么段,是来玩的!”
突然加大的嗓门,把底下的学生们吓得一抖。
朱大勇正要继续说,手机响了,他看也没看挂断。
又要开口,手机又响了,班衡笑得一脸温和出来圆场。
“今天就到这儿吧,等会还要上课呢。”
红着脸的朱大勇看了一眼手机,眉心皱起,接起电话对着班衡打了一个手势,到一边去接电话去了。
低着头的学生们纷纷做贼似的抬头,齐刷刷看向班衡,只见班衡冲他们挥挥手,众人如蒙大赦,逃命似的往道场里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落下。
“外甥女?!我哪有什么外甥女,还警察同志,我还天王老子呢!”
朱大勇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这年头骗子都与时俱进,改用手机诈骗了。
他朱大勇孤家寡人一个,别说外甥女了,兄弟姐妹都没有一个。
下午,醒目的警车来到弈江湖道场门口接走了天王老子朱大勇。
学生们撅着屁股,趴在窗边看,一张张稚嫩的脸上表情精彩无比。
“特大新闻,特大新闻,大老师被警察带走了!”
“你们说,大老师犯什么事儿了!是不是酒驾逃逸了。”
“会不会是少管所的女儿出大事儿了!”
班衡从门口进来,将书重重一声放在讲台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咳咳咳!同学们,回到座位上!”
人回到了座位上,可心没有,还在外面飞,可怕得很。
“你们大老师没有犯事,不要胡乱猜测,只是配合工作。”
朱大勇到了警察局,看完警察同志罗列出来的资料,从额头往上,摸了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