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中森芽树声音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二周助没有开口,走去拉起人的双手。冰块般的触觉,中森芽树像是碰到火舌般想要闪躲开。
“别动!”不二周助语气不容拒绝。
中森芽树哪是什么听话的人,抽出自己的手,她承认不二周助的手心确实很暖和。
温热的外套盖上她的肩头。
不二周助取下自己的棕色围巾,中森芽树还以为这人想要勒死她。
“谁要你假好心!”
她嘴上这么说,却贪念外套的温暖,躲了围巾将外套穿好。
不二周助大学期间按理来说不用经常回家,却依旧三天两头跑回来,美其名曰给不二裕太和中森芽树辅导功课。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
就在不久前,中森雪面色焦急地过来求助。
中森芽树在这冰天雪地里穿着睡衣就跑出去了,电话也没拿,而这几天刚好是东京最冷的几天。
不二周助找到中森芽树时,她就在那张花坛木椅边坐着,整个人都在抖,都这样都没有要回家的意思。
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大步走向中森芽树时,原本紧绷的面色更加沉郁。
中森芽树穿着一双毛绒拖鞋,跑出来的时候,一路拱过积雪,现在冻得像死鱼一样硬邦邦。
她好像成了小美人鱼,每一步都踏在尖刀上。
不二周助看着这人逞强的模样,没有说话,怕自己控制不住语气,心中忍不住叹气。
“你干什么!”
身体突然悬空,中森芽树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躬紧了身子,张牙舞爪朝着不二周助的身上来了两下。
锋利的指甲在白皙的侧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中森芽树意识到后,心虚停住了手。
中森芽树被放在木椅上,不二周助取下了她冰雕似的毛绒拖鞋,将挂在手臂上的围巾一圈圈裹了上去。
“这样怎么走回家啊!”
不二周助刺了一声,“小树,还知道要回家吗?中森阿姨还以为你要冻死自己,让她后悔呢。着急喊着我们分头来找你。”
“不二周助!”
“我又没让你来,你自己要来的,就算你不来,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中森芽树嘴硬。
她又激动地喊了一声不二周助的名字。
整个人又被拦腰抱起,刚要挣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