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芽树要上去理论的时候,铃木拉住了她,低声,“她们人好多,我们打不过。”
她转头,数了数人,一二三四五六。
华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中森芽树默默记住这几人的脸,拉着铃木,“我们走!”
背后传来嗤笑的声音,每个音节都碾在中森芽树的心上。
中森芽树不悦回头,瞥了一眼为首撞她的那个人。
“喂,中森,你这是什么眼神!”
那几人上来,将中森芽树和铃木围住,路过的人加快脚步,生怕卷入这场喧嚣。
中森芽树站定脚步,微微一笑,“还能是什么眼神,当然是看垃圾的眼神啦。”
铃木扯了扯中森芽树的衣袖,中森芽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中森!你别得意,你知不知道手冢部长因为你左手受伤,在关东大赛被冰帝的人针对,现在部长他已经休学去治疗了,都是因为你。”
中森芽树眼中闪过疑惑,铃木也眨眨眼,她们两个都不是喜欢网球的人。
“如果部长的手没有治疗好,你会是网球部的罪人!青学的罪人!”
那个人擦擦眼泪,带着五个眼神愤愤的女生走了。
中森芽树和铃木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有的是疑惑和不解。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手冢受伤关我什么...”中森芽树突然停顿。
上次她把手冢的手臂压伤了?
她心里涌上一股焦躁,又想起方才那个女生说手冢休学去治疗了。
“这么严重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直到和不二周助回家时,中森芽树周身都萦绕着郁闷之色。
“小树,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等车的路上不二周助开口。
中森芽树对上不二周助的眼睛,“你们部长受伤休学了?”
不二周助没想到中森芽树会问这个问题。
“手冢左手肘旧伤复发,去国外治疗了。”
中森芽树瞳孔地震,不会因为接住她那一下,把手冢的旧伤加重了。
不二周助观察到中森芽树的表情,“这是手冢国一的时候就留下的旧伤,他一直瞒着大家,上次关东大赛被对手发现了。跟小树你上次从树上掉下来,没有关系。”
中森芽树一下硬气起来,“我当然知道了,就问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