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雪难得心里升起一股慌张,这时传真机滴了两声,结果传真过来,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变得惊讶,语调上扬,“你女儿没有任何问题!”
中森雪愣了愣,看向医生的眼神多了几丝无语。
没问题,刚刚说得有模有样,吓得她心脏一紧。
这医生需要学学说话的艺术。
中森雪没有忘记在最后一天检查中森芽树的作业。
“嗯?”看见写完的作业,她还有几丝疑惑,“这些是谁写的解题步骤?”
中森芽树大爷似的躺在病床上,仿佛这几天的日子睡出了感情来。
“是一位病友,他也在这层楼,三年级了,很厉害。”
中森雪还是很少从中森芽树嘴里听到对谁的夸赞。
了解后,她道:“你感谢人家没有,他的解题步骤写得很详细,白痴都看得懂。”
看不懂的中森芽树:......
心里狡辩,她又没学过。
“感谢了,感谢了,我请他吃了我最爱吃的软糖。”
回去上学,中森芽树内心抗拒,不上学才知道,上学是什么苦日子。
铃木把笔记借给她誊抄,她几个课间就抄完了,望着窗外的树。
见到这几日的话题人物终于空闲了下来,周围同学连忙像好奇的小鸟凑上去。
“中森,你和网球部的手冢部长是男女朋友吗?”
放松神经的中森芽树,听到此句,机械地转回头,神经刹那间崩断,开口干涩无比。
“你...你刚刚说什么?”
事情都传开了,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因为关东大赛在即,要一心准备比赛,故而要和秘密交往的女友——中森,分手!
可中森不同意,以死相逼。
......
三个人在话剧社里
铃木叹了口气,“事情就是这样的。”
高桥拍拍中森的肩膀,“人嘛,都是这样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八卦取代。”
中森芽树暴跳,“可这是假的!是假的!亏他们想得出来!我真的服了!”
一有机会,中森芽树就会凑进去解释,说事情不是这样,是手冢国光路过,帮了她一下忙。
至于她为了救树上的猫,把自己挂上树这样丢脸的事情,她闭口不谈。
新的谣言又流出来,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