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无奈,“这么舍不得吗?”
中森芽树狂点头,“我好不容易才从越前那里把卡鲁宾借来一个晚上,还是用的让卡鲁宾赎罪的名义,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沮丧着小脸。
最后幸村精市妥协道:“那我们今晚交换病房吧。”
中森芽树震惊地看向幸村精市,“可以吗?”
幸村精市点点头。
“卡鲁宾,到我这里来。我们要占领幸村的病房。”
中森芽树一副土匪的模样,幸村精市扶额。
送别幸村后,中森芽树抱着卡鲁宾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幸村病房里的床,比她病房里的要舒服。
而另一边的幸村精市来到中森芽树的病房。
一眼就看见了病床上的桌子堆满了作业,还有滚落在被子上的练习册。
幸村精市将这些摊开的作业收拾起来,看见上面新鲜的字迹,像是才动完笔不久,字迹潦草,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他莞尔一笑,“中森可不像在医院会写作业的样子。”
心下了然,幸村精市扫了一眼中森芽树不会的留白,拿起掉在病床的笔,打开盖子,开始将过程写在上面。
这些题对他来说不算难。
不到半小时,他就将中森芽树的留白全部用解题过程补齐。
幸村精市合上练习册上,封面上赫然写着,“中森芽树”四个粗狂的大字,透露着所书之人的某种性格。
“芽树。”幸村精市这才知道中森的全名,眼睛弯了弯,“这个名字可真适合中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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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芽树第二天不是被手机订的闹钟叫醒的。
第一个闹钟响起,她不着急,还没等她闭着眼睛摸索到放在枕头下的手机。
肚子上的卡鲁宾率先从被子里冲出来,扒拉在她的脸上。
“卡鲁宾!”
中森芽树万万没有想到,卡鲁宾竟然比闹钟还闹钟。
她睁着迷蒙的眼睛,关掉了手机里剩下的九个闹钟。
左右环顾一圈,才想起自己不在家里,也不在自己的病房里。
中森芽树抓了抓头发,金色的鸡窝头亮眼,卡鲁宾被深深吸引,一下子跳上金色窝窝趴着。
因着第一次见面,卡鲁宾就问候过她的头顶,第二次再来中森芽树接受良好,打着哈欠,声线里带着困倦的鼻音。
“卡鲁宾,你不会也是这么叫越前起床的吧。”
中森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