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咱历史系和...”老王扫了一眼,没看见自己的学生,以为自己走错了,“真不好意思,老花了,看错楼层了。”
他半个身子退出门口,看到没错的门牌号,再看进去谢予澄已经站起来小声地喊他老师了。
“老师,是我!”
老王身形不稳,语气激动,“你咋啦小澄,是失恋啦,受打击了?家里出事了?离婚了?”
他反应过来,“哦,不对。你还没结婚来着。”
谢予澄一路跟老王解释她很好,没出事,老王一脸不相信。
“小澄,研究才是我们的立身之本,情情爱爱都是过眼云烟,不要被一时的打击击溃。”老王电话响了,“什么!老婆我马上回来!”
他转头对着谢予澄道:“你师母被人欺负了,为师要去撑场子,此事全权交给你,你必不会叫为师失望。”
谢予澄点头,她知道师母打麻将输麻了......
古风老生挥挥衣袖走了,谢予澄继续走向会议室走,刚刚老王光顾着问她身上发生什么大事了,没告诉她是什么事啊。
谢予澄只能硬着头皮,随机应变。
到了会议室,门关着。里面偶有交谈的声音,谢予澄敲敲门,听见一声进,推门而入。
定在原地,谢予澄嘴巴微微长大,厚刘海和镜片下的眼睛眨了眨。
会议室内交谈的人看了过来,谢予澄像是机械生锈了般在门口久久不能动弹。那位粉色衬衣黑色西装外套的男人坐在会议室的真皮坐椅上,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校长刚想问是哪位老教师。
人健步如飞跑了,校长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位老教师的身姿如此矫健。
他转头想冲学校的金财主解释来着,金财主追了出去,这速度没练过校长都不相信。
“解总,这是?”校长疑惑地冲着几个公司的人问。
“解总他...。”下属回,不知道怎么回,他们也不知道啊!
“校长,我们继续谈这次合作。”
昏暗的杂物间,谢予澄坐在随意堆叠的垫子上抱着脑袋,把头发揉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啊!
“应该没认出来吧,老王都没认出来。除了跑得快点,我没破绽。”谢予澄嘀咕着,捂住脸,揪了揪自己的衣袖。
老气横秋地叹气。
她站起身来,回宿舍,换衣服......
门内门外,条形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