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号。”刘茗爽快答应,挂断电话后,她莫名想起小时候吴邪实实在在磕的头,一点钱而言,哪有乖表侄儿的孝心重要。
王胖子再挤过来,挤得中间的小哥看了他一眼。
“车,车。”他冲吴邪比着嘴型,行头也重要。
“谢谢小表姑,我还想.....”吴邪没说完。
“想想想,一天到晚想什么!想那么多...”刘茗暴躁的语气突然停顿,换了语气,“你交过女朋友没?”
“哈?”吴邪不知道对面的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得这么快,和一脸八卦的王胖子对上眼。
虽然他和小表姑是远亲,但他们有血缘关系。
吴邪捂住自己的领口,激动打消对面人的念头,“小表姑,我们是亲人。你忘了小时候我给你磕过的头了吗?”
刘茗语塞,就是因为没忘,且记忆深刻,她才借的。
吴邪在她印象里是老实孩子,从小就好骗,天真无邪。
她想到了澄澄,老实孩子和老实孩子还挺合适。
认识一下总没错,人嘛,都看第一眼的,后续都不用她撮合,有感觉自己会问。
“你交过女朋友没?回答我,不然不借。”
吴邪一下急了,越发觉得小表姑是打主意打到他身上了,“我要告诉奶奶!你...嘶”
王胖子梦掐吴邪,做着口型,“天真,你先应付一下,到时候钱还了就没事了。”
吴邪像斗败的公鸡,语气拖沓,像是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贞洁,“没有,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那太好了!咳咳...”刘茗语气激动,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改口安慰,“没关系,至少咱家有钱。”
吴邪仿佛再被插了一刀,陷入了自己既没钱又没谈过恋爱的悲伤中。
“你还要什么来着?”刘茗态度温和起来。
据她了解,吴邪是浙大建筑学毕业,家世清白,大表哥是地质学家,大表嫂体制内。目前在杭州开了一家古董店。
不对,怎么还找她借钱。
刘茗突然皱眉,“你家里给你钱呢!”
吴邪的心一上一下,他感觉小表姑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儿一副面孔,一会儿又另一副。
“小表姑,我毕业以后开了古董店,就没有用家里的钱了。”
实际上是家里根本不管,根本没人管他死活。
扎心。
还挺有骨气嘛。刘茗主要想让谢予澄认识一下新人,上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