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情不佳走了过来,见解雨臣盯着篝火发呆,没有打扰,默默坐在一边伸着手烤火。
沙漠晚上真冷。
“吴邪,你说这个世界的秘密是什么?”
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吴邪吓得一个激灵。
“啊?”吴邪懵了,“我有什么秘密?”
解雨臣抿嘴不再说话,身上的气质越发冷峻,吴邪拿一边用来当柴火的树枝戳了戳他的小花妹妹。
“你再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解雨臣吐出一口气,又觉得现在这个吴邪挺好的,不像是那个他隐约叙述出来的以后的吴邪。
“你这样挺好。”说完解雨臣起身走了。
徒留吴邪拿着树枝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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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什么感觉?”刘茗撞撞谢予澄抱着一大束捧花的手。
谢予澄不知道什么感受,她第一次被人追求。
那人是老王带着她去参加京大校友会认识的。
“不知道什么感觉。”谢予澄声音闷闷的。
刘茗走到人面前,正正看着谢予澄。
“你这阵子怎么心不在焉的,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有谁欺负你了?...”刘茗畅想着,越说越急。
这人被欺负了,憋在心里不说,也不是没可能。
她按着谢予澄的肩膀,“有什么事告诉师姐?”
谢予澄莫名觉得有些委屈,气自己为什么老是想起杂物间强吻她的那个人,明明那根本不是件值得回忆的事情。
眼泪哗哗流出,声音里带上一丝哭腔,“师姐,我,我骗了你......”
刘茗寝室里,两个人在小桌前相对坐着。谢予澄回忆着,刘茗听着叙述皱着眉分析。
谢予澄对着纸巾狠狠一吸鼻子,“就是这样了,师姐。”
刘茗气得不打一处来,手指谢予澄,“这么大的事你就一个人扛着!”
她被吓得脖子一缩,小声狡辩,“也不是一个人,而且我不是还被救回来了嘛。”
刘茗更气了,“那个在杂物间的畜生又是谁!他不会就是给我发短信那个人吧!他从哪里知道的我的电话!”
她只是暴怒地诉说,没想谢予澄回答她,这对澄澄的幼小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啊!
结果谢予澄很认真地回答她,“或许是从我手机里找的。”
刘茗抿嘴,“怎么可能,他又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