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喜欢我,我撞见那人送花给她,黑脸转身就走,她追出来了。我很高兴,故意问她追出来做什么。她说'不知道,我看你不开心。‘,我确定她喜欢我,我更加不会放手。”大解雨臣目光灼灼看向解雨臣,“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因为我那个时候也在想。她的朋友不支持我们在一起,一直看不惯我,她说谈地下恋,哄我同意。”
似乎想起了那时给他比划着,让他深呼吸不要生气的画面,大解雨臣嘴角染上笑容,浅浅的,像风吹散的海棠,徒留下残骸。
“我们谈了一年地下恋,她成了学校正式的教授,年轻有为,那些人总以为她单身要给她介绍对象,爸妈也在催,她把我带回家,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坐立难安,第一次迫切地想获得认同,妈对我很满意,但爸不同意,说什么都不松口。
后来才知道是爸在新闻上看到过我。他不想他的女儿因为高嫁受委屈。
她一直很听话,你知道的。三天没有联系我,我打电话也没有接,我只敢偷偷看着她,怕一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跟我提分手。我以为要被分手了,结果第三天她拉开车门拿着户口本在我面前,说'解雨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又想到什么大解雨臣笑出声,“我以前总觉得她是小傻子,但她明明机灵得不行。”
“爸爸觉得我嫁给你是高嫁,会受委屈,那你嫁给我就是低嫁了,小花妹妹你嫁我吧,委屈你了。”那时她笑意盈盈,眼睛里全是狡黠。
“她从吴邪那里知道了我小时候是女孩打扮的事,私下一直喊我小花妹妹,把她欺负狠了又叫我小花哥哥。不管她叫我什么,我都很喜欢,只要是她。”
解雨臣心中酸涩,看着与他相似,比他年长的男人,忮忌在心头如薄雾般蔓延。
明明这美好的一切都是他要经历的。
“我们在京大附近有了一个小家,她给爸妈说要尝试独居生活。她为了我给爸妈撒了弥天大谎。
我总想给她最好的,但她说我就是最好的,她物欲不高,所以我总喜欢挑东西给她,想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她不喜欢大房子,没有人会觉得害怕,我处理完工作就会立刻回家,给她做饭,不然她又在学校随意吃两口食堂,她有时候上课指导学生忘了时间,食堂饭菜都凉了。
我和吴邪他们出远门,拿卫星电话打给她叮嘱她,她总是敷衍说好,让我注意安全。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搭着梯子在换灯泡,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她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