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书包在门口嗷嗷哭,哭得喘不上气,他默默路过,小傻子还挺要面子,停住了,他一进门又开始了。
他都不用打听,那些个人就叽叽喳喳地说。
“本来就是谢予澄的错,她就不该帮我们写作业。”
“是啊,我爸妈都说她是坏学生,帮我们做作业是想让我们成绩下滑,我还以为她是好心。”
“她也是,字迹都不知道变一下,这么多人的作业,一样的字迹,老师一下就看出来了。”
......
“闭嘴。”
解雨臣委实烦躁,原来真的小傻子只有一个,还在走廊上哭。
因着多年掌权,即便解雨臣年纪小,但气势依旧压人,不少人被他吓得不敢动,甚至还有哭出声来的。
小傻子的妈妈来接人,她埋在她妈妈的怀里,在走廊上哭了老半天,他没有刻意去关注,只是不打算继续待在学校路过。
“我错了,妈妈。我不该用一样的字写那么多作业,我应该多练几种字体。”
解雨臣脚下一滑,好在他有功夫傍身,稳住身形。
他要被这小傻子气死了,也不知道这股无名火怎么来的。
“小乖,没事,我们回家,下次不帮同学写就行了,不能影响他们学习。你这么乐于助人,妈妈现在就去菜市场买排骨,晚上给你做吃红烧排骨。”
小傻子不哭了。
解雨臣宕机了,捏着手上的手帕。
一家子都是傻子,这对吗?
小乖,一听也是个傻名字。
看着两个人牵着手的背影,解雨臣心底生出莫名的情绪,像泡在了酸涩的酒里,他那时候不明白那叫羡慕。
下次再来学校,小傻子戴上了厚重的黑眼镜。眼睛的光彩被挡住,看不见那双眼睛,解雨臣隐隐可惜,就算她傻,但那双眼睛实在澄澈,是学校难得的好风景。
现在小傻子这个称呼,解雨臣已经固定在谢予澄身上了,他可不想连名带姓在心里称呼她的名字,总有一种在喊自己的错觉。
她被孤立了。
但好像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值日的时候,被人故意撞倒粉笔盒。
“不好意思,我没看见,谢予澄你不会怪我吧。”
小傻子蹲下去去捡粉笔,撞翻粉笔盒那人在她看不见的背后做一些古怪的动作,底下围着的人偷偷笑着。
解雨臣的眉头又拧起来了,最近九门里的事难处理,他头疼好几天,来学校还要看到这群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