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拍手,“你好好读书。”
谢予澄满头雾水地走了,她不一直在好好读书吗?
出来在走廊上还在思考老王的话里是否有什么深意,实在分析不出来什么,谢予澄就抛到脑后,去着手展览会的文物资料。
“师兄。”谢予澄迎面碰见同是老王门下,比她高一级的师兄打了个招呼。
师兄那双小眼睛阴森森的,没理她走了,谢予澄只当他是被论文折磨疯了。
师姐走过来挽住谢予澄的胳膊,“澄澄啊,你终于换掉你那副黑框眼镜了。”
谢予澄跟师姐关系好些,最开始就是被师姐带着的。
两人到食堂吃饭,对座着,聊着聊着,师姐又被谢予澄吸引了。
“之前早就让你换掉你那个破眼镜,你怎么都不换,那眼镜把你衬得像个书呆子。”师姐捏了捏谢予澄的脸,曾经两人查文献查得昼夜颠倒,师姐看见谢予澄摘掉眼镜的模样,一发不可收拾,把人当猫吸解压。
师姐打量了一下谢予澄换的眼镜,她家颇有家资,对于奢侈品了解不少。
曾经闲聊也谈起过双方家里,她知道谢予澄家里是双职工家庭,幸福美满。
但这眼镜是不是太贵了,难道有富二代要追澄澄,给澄澄打造陷阱。
那些畜生最爱干这种事,扭曲普通女孩的价值观,然后在抛弃。
“澄澄什么时候发达的,这眼镜可不便宜,还是说有人追求你?”师姐旁敲侧击。
谢予澄摇摇头,用桌上的纸巾擦擦嘴巴上的油脂,咽下去,开口说话,“没人追我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单身二十多年了。”
在师姐这里,谢予澄还是话多的,她们两个可是一个被窝睡过的关系。
她疑惑地用手指摸了摸眼镜镜腿,看向师姐问,“很贵吗?这是别人看我眼镜丢了给我找的,我还没去配新的。”
师姐点点头,比出一个拳头,“至少这个数。”
“一千?”谢予澄轻轻皱眉,有点贵,还能接受。
师姐摇摇头。
“一万?”谢予澄声音颤抖。
师姐再次摇头。
谢予澄松了口气,“没这么多啊。”
她喝一口凉下来的汤,就听见师姐来了一句。
“是十万。”
谢予澄狼狈地呛住,趴在桌子底下咳嗽,她立刻把眼镜取下塞进兜里,动作迅速,行云流水般惆怅。
她抬起头,可怜兮兮地问,“这眼镜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