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苏昌河,陆黎还真没想过,可苏暮雨她始终觉得愧疚,有选择可以恢复记忆,记起她们的从前,可她却忧郁了,这对苏暮雨实则是一种伤害。
但她若想起来了,发现自己从前对苏暮雨那真是爱得要死要活,那现在这个局面怎么收场,又怎么面对在发疯边缘的苏昌河。
现在她的心是偏向苏昌河的,陆黎清楚地知道。
为什么她不能是皇帝!这样就不会纠结了,管他谁谁谁,后宫佳丽三千,犯犯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那又何妨!
苏昌河还在絮絮叨叨,甚至用上了威胁之类,“如果你和暮雨不要我了,我会一直缠着你们。”
阴湿味扑面而来,陆黎仍然固执地闭着眼,苏昌河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很久很久,他没有走。苏昌河紧闭的窗外看了一眼,他知道苏暮雨在那里。
不知道昨天苏昌河念叨了多久,陆黎被念着念着真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还看见一夜未眠的苏昌河。
她叹了口气,“放心,就算记起来,也有你的位置,我和苏暮雨都不丢开你。”
苏昌河眼睛一亮,这两个人都是对他最为重要的人。
七盏星夜酒,再加上白鹤淮出神入化的针法,足够将陆黎的武功和记忆冲开。
白鹤淮先给人手背上来了一针,和往常并无区别,陆黎喝下第一盏,身体微微发热,下腹某处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气流在翻涌般。
她的轻功本就爆发过,恢复了一些,但内力却并未激发。
有的轻功无需用内力支撑。
第二盏,气流向走,白鹤淮扎针手背,顺着奇经八脉的流转方向,将陆黎封存的经脉冲开。
......
陆黎的额角冒汗,脸色渐渐苍白,冲开经脉的痛楚如同容嬷嬷针刑伺候,虽比不上别的刑罚大刀阔斧,但折磨程度一点也不低。
隔着屏风和纱帐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但能听见陆黎轻微忍痛声。
外面的几人皱着眉,表情凝重,而司空长风坐在一边,看着站着的三人,乐滋滋地观察三人的表情。
东君应该也换成一身黑色,这样才能融进去,但这样也莫名和谐。
司空长风心里默默想着,自顾自喝了一口茶,被烫到舌头吐了出来。
原本只能看见侧脸的三人齐刷刷转头,就像是司空长风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司空长风只要满脸抱歉。
隔得这么远,谁能听到。要不要这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