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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长风了然。“我只能压制,不能根治,得请我师父,但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苏昌河这个状态,如果不治,后面必定出事。给他治,还能让暗河欠他们雪月城一个人情,说不定以后还能有合作。
    既保证了安全,又卖了人情。
    诊脉期间,苏昌河看着门口,无聊的百里东君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关你屁事。”
    毫无情绪,语气平淡,但就是能看出他对百里东君的反感。
    百里东君一下睁大眼,他跟苏昌河关系也没有烂到这个地步,以前苏昌河还会跟他开玩笑。
    为什么寒衣骂他贱人,都没被骂回去,他问一句都要被骂。
    门直接从外面推开,陆黎终于睡了个好觉,因为苏昌河她已经好些天没有优质的睡眠了。
    眼神齐刷刷的看过来,陆黎看着院内的五个人,三个陌生的面孔,有一个眼神躲躲闪闪,看着像是干了什么心虚的事。
    她打了个招呼,“你们团建呢?”
    苏昌河突然过来拉着她,“我们走。”
    陆黎疑惑,“去哪儿?”
    “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又犯病了。
    被抱着飞的陆黎,心生绝望,风打在脸上,发丝凌乱。
    她才出去一个晚上,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
    苏暮雨他们在后面追。
    “苏昌河是不是疯了!”百里东君边追边问。
    李寒衣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
    你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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