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是什么喜事,难道这人破产了,老婆跟最好的兄弟跑了?
陆黎在心里列举着男人的人生悲剧。但对不上号,拍拍人的肩膀,“没事,今天也是坚强的一天。”
她有些手足无措,说出来的话虽然是安慰的语气,但显出几分滑稽。
苏昌河抬起头,瞧见陆黎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安慰他,刚刚因多想而凉透的心,像是裹上了蜜糖。
从前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时,只觉得爱这东西,叫人没了脑子,也容易让人没了命。
让人反复无常,实在麻烦恶心。
可看见陆黎这副模样,他空洞的心仿佛被填满般,即便反复无常,但也乐在其中。
那张带着水汽的红唇张张合合,在眼前一晃一晃,搅乱着他的心神,他低头凑了上去。
手中的伞落了下来,陆黎捂着嘴退后,手指着挨了一巴掌,满眼无辜的人,“你耍流氓!”
苏昌河被打还是笑着的,就是笑,仿佛傻了般,被骂也没有任何反应,让陆黎莫名怀疑她刚刚那一巴掌是不是用力过猛,把人打成了脑震荡。
她虽然是天使的面孔,但有雷霆手段。
但她刚刚除了震惊好像并没有厌恶。
于是陆黎伞都不要了,抡着两条腿就走了,脚下水坑也不管了,一路踩了过去。
苏昌河才从亲到人的余韵中缓过神,拿起伞就去追,果不其然被人关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
他有的是办法进门,但此刻却异常守规矩,真就在门口抱着陆黎的伞等着,像是一尊石像。
陆黎擦干身上的雨水,将冰冷的鞋袜换掉,偷偷看了一眼门缝,发现人还在。
“哼。”陆黎心中不满。
没有她的同意,竟然就敢亲她,这合理吗?这合适吗?
这天下只有她做流氓的道理。
于是她烧水洗澡,等趁热洗完,天色暗下来,在古代烧水洗澡可是一个体力活,陆黎搞完这些事,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然后就闻见饭菜的香味从她家院门口传过来。
陆黎打开门,就看见苏东流一手拿着伞,一手拿着食盒,像是刚从外面赶到,身上依旧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干。
在古代风寒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及时救治是真的会死人的。
她皱起眉,“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
苏昌河心里暖阳阳,没有一丝对自己身体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