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承认小时候是她对不起百里东君,但现在她有能力了。
百里东君的后半辈子,她包了。就当是还从这人身上赚来的伤害值。
叶鼎之聊得口干舌燥,喝水时听见百里东君要找的人的名字,差点给自己呛死。
易文君睁大眼睛。
叶鼎之看向易文君,眼底好似在询问她这是什么情况。之前百里东君可是说长大后他还没见到易文君。
“云哥,你看易文君做什么?”百里东君眼睛一亮,转向易文君,“你知道谢皮皮在哪儿?我看你雇的好像都是系统门的人。”
易文君有点心虚,但都在这个时候了,大业一成,没什么不好坦白的。
她在行李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张人皮。
百里东君被易文君手里举着的人皮吓得身子往后倒,倒在叶鼎之怀里。
他颤抖的手指,面露恐惧,“云云哥,易文君成变态了,她杀人还剥皮。”
易文君一个白眼翻上天。
没见识。
叶鼎之一把将百里东君扶正,而易文君已经戴好面具。
百里东君张大嘴巴,“谢...谢...皮皮。”
说着说着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像一颗颗盈润的珍珠。
百里东君转头跳下行驶的马车,没忘嚎哭一句,“易文君,你个大骗子!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人走了,易文君一脸懵,趴在车门上看百里东君边走边抹泪的身影,疑惑不解,看向叶鼎之。
奈何叶鼎之也是一脸疑问。
“我去找他问问,怎么回事?别担心。东君没心没肺不会有事。”叶鼎之对着易文君说完,跳下马车,往百里东君消失的方向走。
易文君扯下面具,看了看。她自认为在做谢皮皮的时候跟百里东君相处得非常愉快,百里东君为什么知道后哭得这么惨。
而且这次好像真的动了真格。
真的再也不要见到她?
不行,这不行。
她还要把云哥留下来当护法,百里东君不跟她好,云哥肯定会对她有偏见,久而久之就离了心,云哥就和百里东君双宿双飞。
易文君赶紧下车追上去。
远远观察的苏暮雨和苏昌河面面相觑,眼中都是对这三人行为的不解。
“谢...易文君和这两个人关系很好啊。怎么对我们的时候就没有这种耐心。”苏昌河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