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你知不知道祁玉在找什么人?”
碰——!门被踢开。
祁玉看见屋内的两人,表情凝固一瞬,对着百里东君道,“不是让你把他丢远点吗。”
百里东君一下正襟危坐,像是血脉压制般,“是这样的,昨天我太困了,就想着今天起来丢,我现在就丢。”
说着就要去抬苏昌河,祁玉转身就走,“回去了。”
“诶!诶?回去?”百里东君动作暂停,反应过来,对着祁玉喊,“不找了吗?”
他转头看向苏昌河,那人盯着祁玉离开的方向,不知想些什么。
百里东君紧急撤离,拍拍苏昌河的肩膀,“不好意思哈,兄弟,我要走了。补偿一直有效,你到乾东城报我的名!”
他大喊着追人去了。
等人走后,四周一下安静下来,苏昌河却乐得在床上打滚。
反复念叨着,“她心里有我,她心里有我。”
若是苏暮雨看见了,必定是要说一声中邪了的程度。
良久,他停了下来看着头顶的床幔呼吸恢复沉寂。
*
百里东君对江湖不了解,但温壶酒可是老江湖。
“苏昌河不是暗河的送葬师,小玉,你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他有没有伤着你,爹去毒死他。”温壶酒满脸老父亲的担忧。
他对父亲这个角色接受良好,并对自己缺席了祁玉十七年的人生表示遗憾。
如果他在,祁玉或许像小百里一样开朗可爱。
“不认识,离远点。”祁玉和温壶酒拉开距离。
温壶酒满脸受伤,百里东君在一边瞅着,拍拍舅舅的肩膀以示安慰。
“舅舅,咱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就不要往祁玉那边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毛病......”
温壶酒眼神不善盯着外甥。
竟然敢说他的女儿有毛病,真是不知道舅舅两个字怎么写了。
“我错了!舅舅!”百里东君挠着痒痒跑开,卑鄙的舅舅,给他撒痒痒粉,太过分了。
路上路过湖边,当然要洗漱一番,祁玉先去,百里东君和温壶酒守在外边,警惕不已,怕溜进去什么不长眼的人。
哪里知道不长眼的人早就在里面守株待兔。
“苏.昌.河。”祁玉冷眼看着只穿着下半身,周身还散着水汽的苏昌河,“你还敢出现。”
冰冷的湖